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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趙澈冷冷看著周妍一杯接一杯飲酒。

    看得出來,她不善飲酒,喝酒就像在受酷刑。

    可她居然連放低姿態,懇求自己都不肯。

    又冷又倔。

    一點兒都不可愛。

    挺直的后背,纖細又柔弱。

    讓人真的很想有折斷她脊梁的沖動。

    或許,她只要服個軟,孤就會放她一馬呢?

    周妍喝一杯緩一會兒。

    等把整壺酒喝完,已經酒意上頭了。

    她晃了晃空空的酒壺,雙眸迷離地轉身:“殿,殿下,酒……酒已喝完,臣,臣女……告退……”

    她踉蹌著腳步要往船艙外走,卻趙澈攔住,直接撞進了他的懷里。

    “孤何時說過結束了?”

    “繼續,行酒令?!?br/>
    趙澈扶著懷里已經快站不穩的周妍,笑得漫不經心又涼薄。

    船艙外的李德目光閃了閃,對趙晴說道:“趙姑娘,這行酒令怕是一會兒還結束不了,天已經黑了,老奴派人先送您回去?!?br/>
    趙澈行的酒令是雅令,周妍即便清醒時,都未必是趙澈的對手,何況已經醉了?

    不過再飲了兩杯,她就已經找不到北了。

    趙澈看著爛醉如泥的周妍,心里一片冷意。

    還以為多厲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妍醒來的時候,腦子暈暈沉沉,還搞不清狀況。

    我怎么和衣躺在床上,身下還壓著個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