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州捞谎投资有限公司

    萬景山腳程快,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江嵐汀背回了萬家。

    萬鐵匠躺在床上,臉色很不好。

    “爹,我把人接回來了。”萬景山走到倉房門口,悶聲問:“你的腿怎么樣了?”

    江嵐汀跟過去,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昏暗潮濕,在門口都能聞到淡淡的霉味。

    “我啥事沒有?!比f鐵匠的嗓子聽起來比剛剛吊過繩子的江嵐汀還要啞上幾分,“你做飯去吧,不用管我?!?br/>
    江嵐汀拉了下轉身準備走開的萬景山,“我不用進去打個招呼?”

    再怎么說,里邊這位好歹是她的公公。

    以后他們三個人要在一個屋檐下過日子的。

    萬景山默了幾秒,才低聲解釋:“里邊有味兒。”

    江嵐汀徑直走進去,十幾平米的小屋,只放了一張木架子床。

    床上連個布單子都沒鋪。

    枕頭旁邊放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子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再沒有別的東西了。

    走到床邊,才聞到霉味里邊摻著很明顯的腥臭味。

    萬鐵匠兇巴巴地攆人:“你進來干什么?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趕緊出去!”

    江嵐汀往床上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沒了右腿,褲管卷起來凌亂地堆在大腿根下。

    “萬叔,這里不能住人?!?br/>
    “又沒讓你?。 比f鐵匠沉聲道:“你跟大山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,你去看看哪里還不滿意,回頭讓大山再給你弄?!?br/>
    倉房是用木頭架子和茅草搭起來的,四面漏風。

    現在這天還湊活,過陣子再冷點,肯定沒法住人。

    走出倉房,萬景山告訴江嵐汀,“之前養雞在這屋里,所以有點臭?!?br/>